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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皓莹西藏手记 |
我的西藏社会实践,20多天的难忘记忆,沿途我写下了近2万字的随行手记,现将全文发布于此。
王皓莹西藏手记
7月27日晚8点多,我们一行16人终于到达拉萨车站。46小时的颠簸,经历了大汗淋漓难民搬的搬运,疯狂肆意的歌唱,横七竖八的睡眠,路过了苍凉空旷的黄土高原窑洞风沙,看过了盛名在外却又美得不甚凄凉的可可西里,走过了美得不忍卒读的措纳湖,终于,终于,仿佛一个梦想终于成真,突然而来的意识告诉我我穿行在青藏线上,告诉我我再次走进西藏的梦想已在眼前。我一直沉醉,未曾投入,却在这能够惊醒梦中人的风景前猛然苏醒。让我背不进单词,打不下扑克,睡不着觉,只知道,我真的来了。
火车上笔记本里我匆匆记下一些时刻的状态,再翻开看时,恍若隔世。
某时某刻,“一觉醒来,不,应该是几觉醒来,浑身酸痛。”
某时某刻,“我们睡觉的惨状就如同丐帮,照片为证,我要销毁证据。”
某时某刻,“才出来第一天我裤子最关键的一颗钮扣就掉了,出师不利。”
某时某刻,“钮扣被丰兄捡到,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窝藏了。”这句写得特别重,充满恨。
某时某刻,“今天上厕所的时候想到一句话,‘尿撒青藏线’,自己在厕所里放声大笑。
某时某刻,“针对火车上的无聊时光,我对嫂子说,这就是所谓‘日出不作,日落而息’。
某时某刻,“2个传说重的东西不期而遇――-传说中的玉珠峰和传说中的香飘飘花生。这一伟大瞬间是7:10,被传说中的王皓莹记录了下来。
某时某刻,一堆玛尼石“可可西里欢迎您”,惊醒梦中人。
某时某刻,晏强说:‘你不知道方便面它就是方的吗?!’我的圆饭盒,罪过,罪过。
某时某刻,胡胡不知给陶陶讲了什么,陶陶哭了,一边擦眼泪一边大嚼香飘飘花生,一旁的coffee哼着歌,其他人身影蹿动拉长成模糊的电影背景,我,一个看客。――奇异的状态。
拉萨。
28日,夜里被厚厚的睡袋热醒,心不安,与上次进藏那极其安宁的心态十分不同。听到客厅还有人在说话,看表,3点,我心疼那些有白皙面孔坚强心灵的女孩。早上起床是9点多,实在无法再睡下去,我不忍生命消逝在睡眠中,在高原也是如此。
早上我们5个人一行去彩泉福利特殊学校。稀里糊涂坐了几趟公交,到达位于布达拉宫后的彩泉。在那里,曲珍老师和贡布老师接待了我们,面对我们乱七八糟问个不停的问题,他们始终面带微笑耐心解释。彩泉确实是个无比特殊的学校,里面的孩子只有3种,孤儿,残疾,贫困,他们有着SOS儿童村的模式,分为3个家庭,男孩,残疾,女孩。时常有外国的义工来教他们英文,所以他们的英文也十分好,学生们也十分放的开。我们到天井里和小孩们聊天,十分惊异地了解到他们女孩喜欢看韩剧,男孩喜欢看香港武打片。。。十分无语。
我真的好想再做一次小孩,有无忧无虑的快乐.
我或许不是很有亲和力的那种人,但我努力问小朋友们问题,努力微笑,努力可爱地说话,努力抑制住想要静静坐在一边看他们嬉戏的冲动,努力变成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小学校里的一部分。我在想象,当我站讲台上时,会是怎样一种心情。我从不具有可爱温柔的嗓音,不具有惹小孩喜欢的娃娃脸,甚至用nana的话说,我这辈子都跟简单不搭界了,但我还是要尝试,简单思考,安静生活,执着努力。
呵呵,一个手记总是快被我写得像心灵独白了。但我确实未曾离开过我的精神世界,所有的行走,挣扎,努力,爱,或是犹豫,都不曾简单过。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我的悲哀,一个没有全然凭自己的爱恨活过的生命,不完整。
中午错过了吃饭时间,从彩泉出来已是2点多,3点在我们的别墅集合,曙光说去吃藏面,我实际上非常非常赞同,但队长要先回去,也有道理。我比较欣赏曙光的一点就是无论多艰难困苦的环境都不会忘记享受生活。一个会在寸空间等于寸金的登山包里放一个海豚抱枕的男子,一定生活得极其细致。
回到住处,吃了炒饭,开会。外联总结会。我突然被一种愧疚与疲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似乎什么也没有做,课题组组长,不尽心,外联组组长,不尽心,安全交流组组长,还是不尽心。训练总想偷懒,开会总想请假,干活总是不在……我都不清楚当我离梦想越来越近的时候为什么还会如此怠惰?不,我清楚,我只想多一点时间来做我鼓起所有勇气来做的两件事.猪的诗常在耳边:踏破单行道,路不掉,庸人偏自扰.我就是一个庸人.我不要做一个庸人.
下午洗澡,吃饭.有的时候我是一个容易很容易high起来的人,比如吃饭时,玩印第安人时,将悲伤的故事时,冷笑话时……晚上写了新闻,发现自己真的可以惜字如金,值得自我嘉奖.今天没有任何心情发短信,我的所想,或许是无法分享.
7月29日 01:31
今天早晨6点半起床的,来到彩泉以后,我们的作息时间就和小学生一样了。早上早餐是藏耙,比我们期待的要干净,也没那么难吃,但实在是太多了,不小心就能噎死。我十分英勇地捏了超大一块,而且吃完了!!!大家都说一顿管三餐。。可事实证明,还没到12点就饿了,呵呵。陶陶很晚才去打饭,而且打得巨多,大家都劝她别吃了,怕自此以后她3天不吃饭,但这勇敢的孩子居然全吃了!!
10点是募捐仪式,捐赠图书,发放奖学金和奖状(奖状还是我写的哩~),心中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的人愿意一次又一次做公益事业,一次又一次做志愿活动,这种满足是能穿透身体真正留存的。虽然关于这3000多本图书和奖学金我没有做什么,但若是体会我们的队伍,我依然感动。我不用去想象胡云,曙光,吴桐,王飞他们什么感觉,至少,他们是真正收获了的。我们脱了外套穿着湛蓝的短袖,是的,冷,但心中很激动。第一次给别人颁奖,接受别人的谢意。最后强巴遵珠校长和他的女儿曲珍老师给我们的献哈达和手工艺品,这时是极其幸福的。
早上和小孩聊天,我也有了一个藏文名,白玛德吉,白玛是莲花的意思,德吉是吉祥的意思。那时心中也是欢快,跳着宣告我也有藏文名了。
今天下午我,胡云,阿董出去了,其他人在彩泉上课。先去了汪龙大哥家,送给他社刊和T-SHIRT,听阿董和他聊天,确实是听,毕竟他们算一代人。看得出汪龙大哥对社团,对农大的感情很深,我在想我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默默的关注,一点点的帮助。他来农牧科学院工作一年,有条件颇好的一套房子,颇高的工资,只是似乎他比较郁闷,具体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看得出,大学生活所带给他的,深刻地影响了他的生活。
然后去农牧科学院拿钱并且谈雪山的什么事,没有找到人,由于已经3点多了,就胡云在那里等,我和阿董去自治区旅游局的西藏信息中心找王舒老师。王舒老师是一个极有气质,有气度,和蔼可亲的中年女子。我觉得有这样一个人主持西藏信息中心真的是十分合适的。阿董向她说了她在白朗一个村里看到的上学的奇怪景象,我没有想到她拿起笔纸,记录下地址,对我们的信息和意见如此重视,对西藏小孩的教育状况如此关心,确实令我感动。
最感动的是在等胡云的时候,她推迟了采访来等待。期间她讲述了张莉和攀德达杰的故事,整个过程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我们看得到。她对攀德达杰的评价是没有一所学校能有那样的运作方式和理念。那里的学生都是来自农村的贫困家庭,稍有残疾的孩子,那些孩子都是张莉一个一个找来的。他们白天学习藏式手工制品的制作,晚上上学。那些孩子上学的专注和用心程度超乎她的想象,洪亮的读书声,不被分心的上课状态,极高的学习质量,让人不可思议。给他们上课的老师是请来的,是兼职的老师。但是,很多老师都是志愿的,不要薪水的,为什么?被张莉感动的,被这些孩子感动的,被其他志愿教学的老师感动的。张莉一直在贯彻一个理念,藏族的手工制品和现代手工制品是有巨大区别的,现代工艺永远无法和手工工艺相比,因此孩子们做出来的手工艺品都可谓珍品,并且,每一件作品出来,她都要让孩子看到,然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售!要记住,张莉是一个柔软的汉族女子!她能看到藏文化的珍贵,她能用半年的时间拼命挣钱再把所有的钱投入在这个学校,她能一个人养100多个孩子,她能把现代教育最精华珍贵的理念贯彻在藏区,她能抵制现代社会的诱惑拒绝出售能卖高价的手工艺品!她以前穿2000块一条的裤子,但后来她发现2000块能帮助很多孩子,于是她再也不穿2000块的裤子。她的孩子从来不浪费,她的理念中也不允许浪费。她学校的孩子勤洗澡,宿舍干净整洁,在西藏,谈何容易。这也是她的理念,她能做到。但是她拒绝媒体的采访,呵,一个清高的女子,她怕俗气的采访,但她又是那么需要外界的支援!她的学校没有校舍,是租用的居民区的房子,随着西藏的日益开放,房价会持续攀升,她将有更重的负担。但是,王舒老师看好这个学校,看好这个女子。需要的只是时间,这个学校会比彩泉更好。因为它独一无二。
晚上吃了藏面和甜茶。我觉得我是幸运的,真的。我是出去的最多的队员,有机会了解这些真正能带给人震撼的故事。和阿董胡云都分别聊了很多,她们都极不容易。我知道,我的生活,将和这个社团血乳相溶,和她们一样。
7月29日晚 于彩泉
今天早上7:30 到9:00,排练新梁山伯与祝英台,我演祝英台,毫无疑问,又是毁形象的角色。。。9:00,我们思想品德组的5个人讨论了一下课题,我知道我这个组长是相当不负责,呵呵,现在要上课了都还没有定稿。不过确实比较容易,定了两节环保的课,一节是给四,五年纪上的酸雨,一节是给二,三年纪上的食物链。另外励志的课由于种种原因,和党员商量了以后,决定在周四晚上上,和视听组一起上,作为团队培训。课基本搞定了之后,我给食堂的人送水去,也让coffee给我画几个动物。在食堂,coffee不会,呵呵,找了好多小孩给我画了很多食物链中的动物,什么鹰啊,猫啊,牛啊,羊啊的,实际画的是很拙劣的,但很有用,呵呵。也不知怎么开始的,我开始给小孩们猜智力题,掀起了一阵智力题的风~~很好玩,回来还继续给佳人丰兄猜,我当初的互动交流课真是没白准备,霍霍。
马上就吃饭了,我们发现食堂的饭越来越好吃了,食量也越来越大了,吃了一顿后,回去又加餐,老干妈豆豉和宣宣带回来的饼简直是美味。。。今天吃的有些出轨了,吃完饼又吃了一个桃,仿佛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猜桃。。。饿狼啊。。。
中午睡了一会,下午三点,我上课去了。先给二三年纪的小孩上食物链,效果好好哦。。。小孩超级积极,根本管不下来,叫得我嗓子都哑了,多亏吴桐,李毅飞,孙晶,王飞的协助才得以维持纪律。。。后来玩食物链游戏的时候,更是乱得不行,都快疯了,呵呵,最后上了50分钟左右。下课还有小朋友来问我问题,顿时很有做老师的感觉,呵呵。而且小孩自始至终没有走神,真是好有成就感哦!
第二节课从4点上到4点50,给稍大一点的孩子上的,我给他们上酸雨。人少了好多,而且好冷静啊,不似小孩那么可爱了。玩酸雨游戏,我本来以为可以玩30分钟,因为是一个很深刻很复杂的游戏,结果,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居然10分钟就搞定了,还有30分钟。。。我的天。瞎编了30分钟,给他们讲环保,自觉是很失败的,因为我居然把青海湖说成淡水湖,罪过。好不容易过了30分钟,嗓子是哑了。结果5点又去带小孩玩游戏,疯了。那群小孩怎么教都玩不来,我都崩溃了。后来我们演示了一个团队游戏给小孩看,突然想起第一次,也是最好的一次玩这个游戏是在冬训时,陡然增加许多沧桑感。
期待已久,终于吃饭了。真的越来越好吃了,吃面疙瘩。张柯拿来的老干妈简直是点睛之笔!吃的很爽。陶俐和徐芳丽出去洗澡,回来带来了包子,馒头,豆沙饼,简直腐败。。。我后来悟出,这年头,是看见吃的就会饿。。。用黄瓜挑出老干妈配馒头,直到后来黄瓜不够细,我劝胡云用牙刷。。。这次来西藏的女生绝对都是实力派。。。
今天拉萨终于放晴,阳光灿烂如天堂。几天来阴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脚很酸,嗓子很痛,很困,很累,但很开心。阳光下我将变得重新像一个小孩子。我本来发现自己越来越实在了,越来越直白了,但实际,是越来越小孩了。简单思考,投入生活,本身就是幸福的事。
7月30日 21:04 彩泉
今天仿佛我已然熟悉这个学校,这些孩子,这样的生活。
早晨依然是苦苦地赖床再被痛苦地喊醒,天还未亮,原来比所有人早起一个小时的伟大计划也被迫搁浅。早上吃完糌粑,就去修操场,做民工。把土铲了用小车推到水塘边把水塘填满,把石块搬到草泽,把一扇巨长的门抬到操场另一边,这就是今天的工作。在曹开丰曹工头的带领下,我们和小孩一起干,我从来没有使过铲子,现在依然不会使,呵呵,所以我只能做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比如推车,呵呵。9点时小孩们要和部队联欢,就只剩下我们。忘了说,今天是八一,实际我们对彩泉的做法颇有不满,我们作为客人,他们不打个招呼就全体去联欢。。。于是我们早上开了个会,排了排话剧,洗洗衣服,小睡了一会,就到了期待已久的吃饭时间。我们排练新梁祝,我不幸演祝英台,说为什么不幸,因为这实在是一个毁形象的角色。。。午饭吃的是很黄很黄的土豆,和很红很红的腌萝卜,很好吃,我意料之中地发现确实食量越来越大了。。。之前我和徐芳丽就偷吃了剩下的本事库存的半个饼,回去又吃了饼干。。。实在是恐怖,李宣回来,又库存了两个饼。。结果胡云回来,给我们带来了几十个各种饼。。。顿时觉得失策。。。针对这饿极的状态,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油不够,基本没有吃肉,在这高原上如何受得了,吃的最油的东西就是老干妈!
下午睡了会,去看地理课和动手实践课。挺有意思,呵呵。今天换了个发型,换了件外套,感觉轻松了不少。下了课回来休息了会,又去带小孩玩游戏,这次是带小班,两个小时,先是扔沙包,然后是踢毽子,他们玩完后我们又自己跳长绳,简直累得不行,居然没有高反。。只有陶俐本来就不舒服,这一折腾就不行了,可她都没有休息,晚上又去放电影去了。这个可爱的孩子,这两天,抄台词(拉萨的打印好贵,4元一张,字多的5元,简直想不通,只能手抄了),地理课,动手实践课,累得都不行了,每天熬夜,我们只有心疼的份了。
下午吃了酥油茶和馒头,吃完后在楼下坐着,看孩子们跳绳扔沙包,和爸爸打了电话。我开始为我的生活感到自豪和快乐。环视身边的彩泉,心想很多年后我是否会念念不忘这些景致这些孩子这段生活,大学之后经常思考这个问题,而答案往往是肯定的。这注定我将用我很大一部分的记忆和生命来怀念,这本身,又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现在不思考这个问题,目前的我,是个简单的人。
现在听着要学的歌在写我的手记,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开始害怕离开西藏的那一天,那种每次离家旅游之后再回到家的空虚和不适应,总会吞噬我。而这次,不同寻常的生活,会如何地印刻我的生命,我还无从得知。但至少,今生仅此一次了。
8月1日 20:51
早上起得挺早,今天是爬山。吃过早餐在楼下集合,分组。我,晏强和六个小孩。次央做组长。一路上聊得很开心,听说爬山要3小时,我险些昏厥。
到达山脚,才知没有人认识上山的路,更是晕死!以极快的速度到达山腰的寺庙,在那里各小组围成圈,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聊天的聊天,我自认为我们组比较失败,连我都唱歌成主力了,可见比较失败。
接下来上山要比赛。开始爬时人挤人拼命往上赶,爬得我极其气喘,很多地方都是被各种小孩死拽上去的。顿时气短,我想完蛋了,连我都高反了,这才来几天。。。后来走2步歇1步,渐渐适应了,我就变得比较强了,呵呵。后来是和次仁占堆,次央和另一个我们组的女孩一起走的。那两个女孩体力总是步支,我们走的又是单独的一条路,只有我和次仁占堆走走停停。但这休息也让我有了欣赏风景的机会,次央和次仁占堆一边指一边给我讲哪里是色拉寺,哪里是挂唐卡的地方,哪里是松赞干布修炼的地方,哪里是他们的初中,他们的高中。。。望着脚下的拉萨和远处的布达拉宫,吹着凉爽的山风,身背后是画着佛像的巨石,身边与我交谈的是两个有纯净深邃眼神的西藏孩子,那样自由宁静的快感直达内心深处,遥远的路途不再令我担忧,坎坷的山路也不再显得漫长,就享受这过程罢,就算来一千次拉萨,又有几次能俯瞰美丽的拉萨呢?
一路鼓励那两个女孩,一路拽着她们,总算走到了山顶,在一个小男孩的帮助下,艰难爬上了山顶的巨石,视野顿时开阔,雄鹰飞过头顶,经幡摇曳,歌声满山坡,中午的阳光灿烂如也。拍了很多照片,摆了很多pose,心情很洒脱,后来再看那些照片,笑容是那样不可思议地纯净。
下山,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小女孩紧紧跟在我身旁,给我指哪里走不会滑,用小小的脚帮我拨开沙土,我要坐下时帮我吹开灰尘,危险的路她先走,有力的小手始终拉着我,扶着我,她就是央啦。后来和达娃曲珍一起走,被两个小女孩左一个右一个地扶着,呵呵,真是又幸福又羞愧。我们三又走另外的路,居然最先到达,而且是到达的路口,等了半天,又爬到寺庙。等了很久大部队才到。然后下山,走路回家,时间过得挺快。回家,吃饭,吃完饭就2点多了。本来下午3点半上课,大家都实在太累,就先午睡。一睡就到4点多了,出去洗了澡,回来就该吃饭了。起床急急忙忙准备晚上上的课,我还记得当初吃的是面疙瘩,一边吃一边准备的课件。马上就到8点了,抱着电脑就到对面二楼去。
晚上多亏吴桐,招集了初高中生,给他们做励志的团队培训。我自认为效果很不错。至少,在不亮灯的拥挤的教室里,在只有我不悦耳的嗓音的情况下,在十几分钟的独白式讲解中,大家都很安静,很专注。我第一次尝试用团队培训的方式授课,我知道是有风险的,但还是在我们组的人的鼓励下决定去做了。基本顺利的一次授课,只有在快结束的时候娇气的投影仪出了问题。让我感觉有一点点成就感的是,课后,达娃卓嘎找我借我念的资料,大丹增也找党员向我借这个资料,这一点点的被认同感让我很是开心。
上完这节课我就被小陆叫回来了,排节目。虽然很累,但我不知怎么的极其兴奋,呵呵,排到零点,累得倒下就睡着了。
8月2日 彩泉
早上起床十分痛苦,今天是“环保街道行”,从彩泉出发,步行到布达拉宫广场,一路拣垃圾。昨天爬山,腿好酸。也分组,我,李毅飞,和孙晶,加6个孩子,益西顿珠是组长,还有朗珍,穷达卓玛,仓决,次央和潘多又和我在一组。我们走在街道上,拿着编织袋,扫帚,另外我们小分队的每个人都武装地像寸肉不露,呵呵。拣垃圾不是很累,但很麻烦,我门前一天晚上讨论很久遇到各种情况的垃圾怎么办(比如正在融化的冰棍,砸烂的水果等等),还好这种垃圾不是很多。。。彩泉的孩子比我们干得好,他们自己拣了纸板当撮箕,拿了塑料袋套在手上,于是最脏最棘手的垃圾都是他们处理了的。过了二环路路边有了垃圾桶,减轻了提垃圾的负担,越接近布达拉宫广场越是干净。路上还遇到行人对我们考察一番然后表扬“你们北京大学生”,听得我鸡皮疙瘩满地。呵呵。还遇到一个中年女子,叫着“老师,老师”把我们叫住,告诉我们这样拣是没有用的,明天还会满地垃圾,让我们去告诉临街的商铺,自己买一个垃圾桶,别往街上倒垃圾。。。不知这位女士是什么人,但有人具有这样的意识我们已是高兴不已。
2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布达拉宫广场。景致与我上次的所见大大不同,除了宫殿不同,布达拉宫广场与天安门并无二致。我是容易被壮丽景色触动的那种人。阳光灿烂得让任何笑容都显得微不足道,天空是动人心魄的蓝,布达拉宫错落有致的红与白在金顶耀眼的光芒下更显其壮美,广场另一边的龙王谭公园繁花锦簇,解放纪念碑沉静的乳白色让这个广场有了异域风情与现代气质的融合。仅仅是这陶醉就能让我忘记浑身的酸痛,也忘记饥饿,呵呵,那时已1点多。
照了很多相片之后,我们回去了。路上和昨天向我要约翰库提斯的文字看的女孩达瓦卓嘎一起走,聊了很多,她的汉语水平很好,交流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是个将要升高三的孩子,相比起其他孩子,有了担忧和迷茫。一路的聊天是极其愉快的,彩泉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
吃过午饭,睡了一个2个多小时仿佛睡死过去的午觉。我早起了一点,洗了两条裤子,然后大家起床了,5点半,开始运动会。我被分到了第一家庭――男生家庭,意味着所有的项目我都要参加!我顿时昏厥。。。这次运动会发现一个高原女飞人――陶俐!呵呵。中途吃饭去,吃完饭是趣味运动会,我和王飞负责踢毽子。发现自己踢毽子的技术自小时候已急剧下降。。。一直开到9点多天黑。。。回宿舍。
开始排话剧――新梁祝。不知是累极还是什么原因,coffee导说我特别活泼。。。受不了,哈哈。实际上,我就是在练习毁形象。
一直到12点多,累得都不知道休息了。睡下。
8月3日
早上十点半是联欢会,所以一上午都在准备节目的东西,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特别冷,仿佛要下雨似的。实际上我是比较无所事事,呵呵,不过后来我去布置会场了。我们的节目实际瞎凑之后还挺多,一个新版梁祝,一个手语版的感恩的心,一个新版黄梅戏对花,一个李竞一和晏强相声,一个晏强的魔术,呵呵。早上慌慌忙忙彩排了一次梁祝,就上台了。实际上是演的挺成功的,大家都在没有完整拉过一遍的情况下超水平发挥。自此,我,祝英台,曹开丰,梁山伯,晏强,马文才,一举成名。路上有小孩就这样喊我们,马文才说,有个小孩喊一声马文才然后给他一掌。。。我很无语,呵呵。
中午吃饭,下午收东西。参观了彩泉的工艺品工厂,有制作藏纸的,有制作藏靴藏袍藏帽的,有藏香的,我不知何故极其累,他们最后在那里买东西,我就回宿舍了,倒下即着。。。和我一样走不动坐在参观室外的还有李宣,她也没有参观,而是去和那些孩子聊天了,她今天心情不好,或许,她是真的不舍的,要抓紧分分秒秒和那些孩子在一起。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7点吃饭的时间,本来是不打算在彩泉吃晚饭,但既然时间到了,我们就去吃最后的晚餐。今天我们决定和他们一起排队,坐到孩子中间去,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饭时,党员提议大家唱一首朋友,唱完后一旁的女孩对我说,你们队长哭了,一看党员,刘海生啊刘海生,居然躲在帽沿下哭了。顿时,我也崩溃。接下来我们一首一首地唱,直到我们所有的七尺男儿都哭成泪人。一旁的女孩一直在说姐姐别哭,老师你别哭,素素姐姐你别哭,素素老师你别哭,祝英台你别哭,当我有勇气忍住眼泪抬头看他们的时候,她们也泪流满面。我们已无力再在哭泣的时候唱歌,却是彩泉的男孩一首又一首的唱,李竞一突然之间惊天动地的离歌让我再次崩溃。这一次,大家都头一次没有吃完。我最后为大家刷一次饭缸。
次仁占堆说大家不要去看电视了,去送我们。当我们听懂后,唯有感动。回到宿舍,那些大男孩已经在宿舍等着背我们的沉沉的包,他们背起我们的大包,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口。央拉送我一支笔,一张纸条,写着“祝我开开心心”,我真的只剩下感恩,为何这个女孩如此喜欢我,如此照顾我。我一只手拉着央拉,一只手拉着强久卓玛,一边哭一边走,快到门口时,强久卓玛塞给我一个手链,还是感动,我做了什么,有如此恩惠。她吃饭的时候给我说女老师中最喜欢我,我究竟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对的上名字的孩子最少,我这个组的课准备得最不认真,我和孩子们聊天的时间最少,为什么还能有如此的恩惠?走到门口,从强壮的藏族男孩身上结过我的包,戴上帽子,扣上腰带,唱最后一首歌,洒下最后一滴泪,挥挥手,我们走了。可能今生都不会再见面了,但还是要说再见。
走了很长的路,我的背包是最重的,但丝毫未觉得疲倦。路上的行人眼神诡异,或许他们想不到是什么样的一群人会这般浩浩荡荡,一人一个过头的大包,满脸泪痕,手拉手,边走边唱,步履轻盈,而神情悲恸。我被愧疚和感动充盈着。
走到二环路,坐上202路,回到农科院,我们的别墅。收拾之后,喝了李毅飞冲的果珍,疲惫至极,洗了澡,开了个小会,不知怎么的进入了“嗑室”,嗑瓜子到零点,睡觉。
8月4日
早上睡了个懒觉,到9点半,起床,吃了藕粉和麦片,我们临时组成了逛街小分队,曹开丰自命队长,前往八角街。逛街的心情确实不一样,很high。坐车估计是坐反了方向,居然坐了一个小时十分钟。下车时,已经1点了。队长吵着要吃饭,我们就随便钻进一家藏餐馆。峰云社的人确实具有爽快的气质,毫不计较,以大局为重。我们吃了藏面,酸奶饭,甜茶,十分地爽,呵呵。有时不清楚为什么峰云的人总给人觉得像一家人,现在有些明白,我们能一人一口吃藏面,喝甜茶,一人一勺地喂酸奶饭,就算和亲戚,也未必。
然后步行到了大昭寺广场,到了八角街,大家实在是流连地有些过分,于是约定4点半在大昭寺门口集合,照相之后,分头行动。我不打算买任何饰品,于是一个人走了。我找到了古修哪书屋,买了一本书一本明信片,在快走的时候遇到了李融他们。离开之后,吃了一根冻酸奶,似乎是牦牛酸奶,有股怪味。然后吃了凉面燃面凉皮,和老板聊了会天。我只为体验这异域风情,穿小巷,拍照,看天。还被认为是外国人,呵呵。后来到邮局去,寄出了7张明信片,呵呵,时间到了,当我走到大昭寺门口,迟到了。喜欢一个人游走的感觉,自由,清醒,并且愉快。安静的生活状态一直是我的香巴拉。
半小时后等齐了所有人,我们八去找吃的,走了很多家藏餐馆,不是坐不下就是太贵,终于找到一家门外卖炸土豆条的(炸土豆条也是计划中的美食),坐下,所有的人都像看怪物似地看我们,但却相当热情,老板不太会汉语,在座的人就充当了翻译。我们吃了60个肉包子(实际就是饺子),藏面,咖喱饭,甜茶,酥油茶,藏面不如早上的好吃,但牛肉汤依然很够味,藏面是一定要放辣椒的,才能让浓郁的牛肉味锦上添花。咖喱饭好贵,8元一盘,看到大块的牛肉大块的土豆和鲜红的萝卜丝我们在想起在彩泉吃过一次,比较后知后觉。酥油茶还是不够浓,特别思念当年那漂满了油的浓浓的酥油茶。肉包子很实惠,不过后来招呼我们的人说只有肉包子是按照卖给藏人的价卖给我们的,汗~今天吃得很开心,欢到里面看电视的人都忙着看我们而不看电视了,我们四迟到的又请大家吃了拉萨西瓜,撑撑地出门去打的。
回到家时,还差20分钟到规定时间,但正事也没有干,路餐还没有准备,呵呵。令我十分惭愧的(其他人都不惭愧,我愈发感觉惭愧)是我们吃得如此撑却没有带什么回来,而李竞一买了桃子,党员陶俐他们买了炸土豆条和豆花。。。晚上开了小会之后我们逛街小分队再次出去购买路餐。9点准时回到农科院。
明天一早去日喀则,今天晚上下雨了。要早睡。
8月5日 22:25
早上6点半起床,收拾东西,胡云和吴桐去给我们买馒头和油条,李毅飞在家给大家泡藕粉,呵呵,总是有人先天下之忧而忧。8点半车来了,是一张大巴车,很宽敞,早上大家忙着贴姜片吃晕车药,我看到这车估计不会有人晕车了。一上车终于吃上油条,顿时感觉有股中原的味道,呵呵,吃完就睡。我一上车就能睡着,这是我不晕车的诀窍之一,呵呵。中途停了几次,今天刚下雨,很冷,昏暗得只想睡得一了百了。后来终于醒了,那时路过日喀则市区,很失望,我努力寻找记忆中的日喀则和扎什伦布寺,未果,这是繁华的日喀则。在车上吃了午饭,所以大家都醒了,看着窗外的雅鲁藏布江,大家开始唱雅鲁藏布情歌,这一唱便无法收拾,一首接一首,从拉萨酒吧到一起吃苦的幸福,从卓玛到天黑黑,从香格里拉到水手,每次大家一起歌唱,总是浑身有种沸腾的感觉,无论是跑圈时,拉练时,坐车时,还是团队培训时,这种释放与狂放总让我觉得,我这时常被消磨的激情偶尔也能燃放,纵使如烟火般短暂,但正因为稀少而备显珍贵。
下午3点左右到基地了,是一睁眼就看到中欧合作什么什么什么。放了东西,县长请我们在县城吃饭,费好大劲说服了司机送我们到县城。吃饭,回来,并没有见什么县长。车太贵,我们觉得边走边拦车。午后的太阳极其炽烈,墨镜,圆边遮阳帽,围巾裹住脸,黑上衣,我如同一劫车的。
运气好吧可能是,轻易就拦到一张拖拉机,我们几个人就上了。开车的是个中年男子,中途还停车和另一张拖拉机的人喝了几杯青稞酒,这生活的悠闲自得可见一斑,后面坐一女子,开始我们以为是夫妻,结果后来问很久才知道是他女儿,上初中,15岁。下了拖拉机,步行途中遇一群驾马车的小孩,以为他们愿意让我们再搭车,结果当我们小跑追上的时候,他们向我们要钱,顿时,阿董所描述的这白雪村的情况让我们心里发毛。后来不知怎么的,集结了一大堆小孩,二三十个,跟在我们身后,有吹哨的,脸发白,有要钱的,有紧盯着我们手中提的物品的,很是恐怖。后来觉得路似乎走错了,我们向一个年轻男子问路,因为说不清我们所去的地方,于是我拿出相机给他看门牌。结果我刚打开腰包几个小孩就围过来拉我的包,吓得我。最后只能原路返回在路边等其他人回来。这里的村名是很热情的,我们一路打招呼,只是小孩,稍有些吓人。
回来之后做了晚饭,我和莫可非做了一锅面,陆修远和曹开丰做了一锅,我们最后没的放,放了一包酸菜鱼的调料,哈哈,结果由于里面有花椒和辣椒而很多人不吃,郁闷死。晚上开了会,和余主任,范大哥,边巴大哥等一起喝青稞酒。最后剩几个人,我们喝到4点!先玩了游戏,后来聊了天,喝酒之后大家都聊了很多平时不会说的话,突然发现,我们所有人都是有忧患意识的,我们不是小孩。
8月6日 于白朗县嘎东镇白学村
起床就12点了!!本来要和范大哥去爬山的。。。不知怎么搞的,仿佛一睡不醒似的。起来洗了个头,吃了2个馒头,和在这的人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2点了,做饭3点才做好。吃了饭学习了一会,又睡着了。没去脱粒,呵呵,变懒了。起来又四点多了,洗了衣服,到房子背后学习到7点,回来一看,饭还没做好。上楼去和他们看了一会电影。吃饭。今天的饭好丰盛哦,感觉每个东北人都是大厨哦,没想到除了刘海生,张柯也是做饭好手哦。
晚上开会,闹得很不开心。
今天很荒废。
8月7日
今天7点半起床,居然真的借了一张拖拉机,吴桐开着拖拉机,我们笑称他是机长,这是我们的专机。交通问题一直是我们在农村做调查的难题,但也不知谁那么有创意,想到借张拖拉机!呵呵。开着专机,去镇政府和镇长做访谈,接待我们的是管科技的副镇长。访谈好长,我好不容易才没有睡着,这个镇长很是能说,把嘎东说得是天花乱坠,而且态度好到下午和我们一起去嘎夏琼村,亲自做翻译!中午在镇政府旁的一个茶馆和了甜茶吃了自己带的路餐。2点出发,我们的专业配了个司机,后来了解到这个司机是嘎东镇人工降雨的炮手。
在嘎夏琼村,先去的村长家,参观温室,沼气,农业机械,我的调查不在嘎东做,所有上了厕所以后,我,陶俐,徐芳丽,在外面和范大哥聊天,有幸吃了油饼,喝了青稞酒,看到了制作酥油的全过程。后来去这个村的首富家,再是首富,也是脏的不行。后来走访了2家,镇长就回去了,我们和司机一起去阿呀村。
阿呀村是安居工程的产物,是什么新农村建设的东东。一路上全是戈壁和沙丘,极其荒凉,寸草不生。走了很久,终于见到农田,知道到了。房子很漂亮,全都是统一建造的,有沼气,有自来水,但走出的村民却与乞丐无异。听说,这漂亮整齐的房子里,什么也没有。那里基本没有人会说汉语,交流极其困难。而小孩只要一见到糖就虎扑上来,一见到相机就比着各种造型向前挤,恐怖异常。那时天阴,远处山的另一边在下雨,寒风瑟瑟。听说阿呀村是“等靠要”思想最严重的地方,但没有想到是这般金玉其外。后来找到一个高三的,正聊着,一五六十的老太指张柯的摄影包说了个什么,他翻译说,老太说那里面装的全是钱!我们吓得够呛。后来他们调查畜牧的跟这个高三的去山上看羊了。最后在等人的时候真是十分担心,已8点多,天色将晚,而拖拉机没有灯,最后一段路还要吴桐开回去,在这若是天黑了,我们非被抢不可。
终于,坐上拖拉机回去了。回到基地已9点多。做饭,休息,开会。
忘了说,今天8。8,是我们double f的节日。只是我们五,各自在天涯。
8月8日 于基地
今天一群领导来基地参观,我们早上见了这些领导,自然也十分荣幸地见了尼玛院长,一个十分有亲和力十分幽默十分友好的藏族博士,还有一大批各种领导,各种记者,没有印象了。
下午一部分人出去调查,我留守,除了睡觉休息学习,就切了西瓜,布置了会场,分了红包,吃了西瓜,这西藏小西瓜真是很好吃哦,呵呵。晚上开会,很不爽,我看到有的人十分自私,不舒服。十分荒废的一天。
8月9日
早上起来吃了早餐,乱来乱去也就10点多了,全体出去调查。今天去贵热村,有白朗十分有名的一个糌粑加工厂。刚翻出基地的围栏,就遇见了昨天他们找的翻译边巴。边巴愿意再帮我们一天,她带路,我们走了近一个小时到达贵热村。找到村长,找到几个翻译,就分组出去调查。我们的翻译叫嘎列,是村长的孙子。
因为调查顺利,完成地很快,于是我今天预调查了一下我自己的问卷,很让我着急,其他调查是访谈的户主,而户主年龄都比较大了,相当不适合我的问卷。后来我让嘎列做了我的问卷,感觉还不错,有我预想的效果。但我很担心,由于问卷总数多,我的问卷又不是很适合,我又一个人势单力薄,问卷可能被砍掉。。。这些农户都挺热情,我们吃了各种各样怪怪的东西,呵呵。
2点在村口集合,吃了路餐。等最后一组,他们找的翻译居然是我们将要参观的糌粑长的厂长的儿子!呵呵,刚好了。后来在那个儿子的带领下参观了糌粑厂。那个儿子居然在北京读中学,让我们见识了有钱西藏人的模样。参观完又走回家。本来还想过去嘎东寺,作罢,反之也没有沐浴没有更衣没有吃素,而且是很久没有沐浴没有更衣,吃素倒是很久。
回到家,大家睡翻。勤劳的我洗了牛仔裤和外套,泡了泡面,擦了身子,然后拔菜,做饭,写手记。。。余主任和范大哥再不买菜回来我们就将把大棚里的蔬菜拔光了,吃面都吃腻了,好想吃米饭,5555。好想洗澡,而且。
吃了无比丰盛的一顿晚餐,而且是和范大哥禹主任一起在会议室吃的,心情突然特别high,每当离开一个地方,心情总会变得异样,无论表现出来的是伤感还是狂热。吃了晚饭,我们洗了碗就又相聚在会议室,和青稞酒,先两背箩,后来又背来两背箩,而且本来以为用盆喝,吓得要死。禹主任官腔很重,所有总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真的高兴还是装的,呵呵。中途不知怎么的大家分成堆了,我和陶俐拿了很多东西来吃,呵呵。还是那样不知何故,我,陶俐,莫可非到田野里去,坐在田埂上聊天看银河。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神奇的感受。具体聊了什么可能在喝酒之后已经不太记得起了,但我却记得袒露真诚的舒畅,回忆过往的泰然,倾听别人故事的理解。大约2点左右吧,胡云刘海生他们来找我们。我们搬到了一个草堆里坐,具体说应该是躺,男生回去拿了睡袋来,脱了鞋钻了进去,躺在星空下,青稞堆里,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
当早晨再醒来是已经天蒙蒙亮了,那时6点多,莫可非,陶俐,陆修远,吴桐在草堆另一侧聊天。后来忍不住也睡不着就过去加入了他们,呵呵。只有在特殊的环境下人才会打开心扉,那些平时不愿启齿或是深藏内心的感情与担忧才会自然流露,真情付出,心灵交汇。天逐渐亮了,却乌云密布,8点多时,下雨了,抱起睡袋逃回宿舍。
实际我知道,这些经历过真情交汇的人将自此变得不一般,这也才是很久很久以后会最终留存在记忆里的珍宝。
8月10日
早上收拾了东西,一直等,到11点多,传说中的帅哥司机扎西开着一张依维柯来接我们。17个人加20多个大包,自然,我们只能叠着坐了。路过白朗县城的时候停了10分钟给我们购物,没想到人的购物效率也能如此之高,连后勤都买了馒头饼,居然还有炸土豆!半小时的车程,1点左右到达杜琼乡政府,和嘎东镇政府长得一模一样,呵呵。
一分钟都不浪费,直接开始访谈。和我们访谈的是杜琼乡的书记,态度,学识,和汉语水平都很不错。访谈一直进行到3点多,很多人睡着,居然,呵呵。会议厅就是我们的大卧室,这就意味着没法洗漱。。。后来才发现,吃饭也是个重大问题,厕所也是极其肮脏,本来打算住3天的,被迫改成2天,我们的调查任务顿时显得十分艰巨。在会议室完成简单的午饭和午休后,4点,前往杜琼乡进行入户调查。我们的翻译是县里兽医的儿子,平措,在陕西上大学,很耐心,而且汉语很好,还有,长得挺帅,呵呵。下午的调查十分顺利。杜琼是白朗第二大乡,缺水,贫困,但极其热情,而且由于无法大力发展农牧业,外出打工的人十分多,他们很接受汉族的饮食,喜食大米和蔬菜,这为我的调查创造了有利条件,善哉善哉,要不然我的课题一定胎死腹中了。平措也是个极好的翻译,连我们表述不清的问题他都能听懂,而且看得出,他这个大学生一定是村中夸赞的对象,让我们也受到了很多礼遇。
收工时已8点多,本来请平措吃面条,然后一些人去他家和他爸爸聊聊。但等做面条就1个多小时,吃完时已快10点,作罢。回到乡政府,整理数据,讨论,睡觉。
8月11日
睡得不好。早上8点半起床,吃了藕粉。徐芳丽病了,很可怜,哭得不行。今天的调查任务是3个乡。
早上调查的东普村。我们找到的翻译是个华东师大的学生,拉琼次仁,人特别好。不仅让我们一路喝酥油茶青稞酒,而且这调查进行得极其开心和顺利。最后他还带我们区他家,本来要请我们吃糌粑,由于时间关系,他的妈妈给了我们一大包炒黄豆,还一人一条哈达。1点半集合,我们迟到了半个小时,所以只能走着吃午饭了。中午太阳炽烈地照射大地,龟裂的土地散发着热气,干燥的饼干让我内外灼烧,走着走着,也不知不觉就到了杜琼村。中午在平措家休息了一会,喝了甜茶和酥油茶,下去叫上他的表弟普步扎西做翻译,就前往后面的两个村(,)。扎西恰做我们组的翻译,但验证了我的担忧。扎西是日喀则人,汉语是不错,长得挺帅,发型很酷,见人总是笑,我问他是否有城里口音,他说有,我预料今天下午的调查一定不顺利。果然,从来没有被拒绝过的我们今天下去被拒5次!而且,我们也看得出他的不耐烦和不亲和,但没有办法,在那样人烟稀少的村庄,要找到个会说汉语的人谈何容易!
问卷的内容总是重复,确实自己都会烦,更别说翻译。艰难的一下午终于过去,晚上在旁边的一家茶馆定了挂面,面还是我们的!翻译都累得不行,而我们的也是。吃过面我便回去了,连李融都病倒了,这地方确实呆不下去了。
8月12日
第二天扎西司机来接我们,先到白朗县城,在农牧局拿资料,在政府拿资料,等了近3个小时我都几乎抓狂。终于,1点多走了,由于这段路有交警,我们没法在叠着坐,只能雇了2辆皮卡,扎西司机把我们送到日喀则,剩下的就自己干了。还算顺利,雇了一辆大巴回拉萨,我今早有些感冒吃了白片,结果害得我一路都没能睡着!!痛不欲醒啊。回到农科院时天还没黑,去洗澡,好生幸福,也好生脏,7天没有洗澡,3天没有刷牙洗手洗脸。。。李宣洗得晕倒了,输氧打吊针。晚上汪龙大哥和他的朋友贺大哥请我们吃饭,喝拉萨啤酒。
大家都不舒服,居然反常到我们这桌什么也吃不下也喝不下的局面,要知这种事在峰云人身上是基本不会发生的。最后我就理所应当地吐了。大家都很惊讶我为什么吐得那么轻松自然,仿佛吐口水一般,端水的拿纸的都还没来得及递给我我就摆摆头说走人了。。。
晚上不幸遇到水灾。我们别野厕所的水龙头坏了,莫可非和晏强等在里面穿着雨披换水龙头,笑料各种。最后导致整个别野几乎被淹,所有的人都投入到抗洪抢险中,毛绒玩具,扫帚,拖鞋,衣服,裤子,统统用上了,还把楼下的阿姨也惊动上来了,我们三番两次地找水闸,借拖布,阿姨,具体说我认为是倍感新鲜,呵呵。一直战斗到12点半,男生的房间被淹了,搬去另一座别墅,睡觉。
8月13日
早上睡了懒觉,大家休息了,吃了早晨,馒头和油条。吃油条时很有一种中原的味道,呵呵。下午去西藏登山学校,玩了玩那个高难度的岩壁,参观了纪念厅,照了像,分头出去娱乐。我,陶俐,胡云,莫可非,吴桐,刘海生,一起去吃饭,结果找吃的找了巨久。先吃了一家藏式特餐,我个人认为很好吃,普布(羊排炸土豆),酸奶米饭,太贵,走人。走到了拉百附近党员他们前一天吃咖喱土豆的地方,没有土豆了,吃了藏面,甜茶和煮饺子,在乡下吃面条太多,想到面条就想吐,吃的也很沉闷。在八角街买了东西后往布达拉宫广场赶,张柯明天一早要走,今天去看夜景的布达拉宫。
9点在西藏解放纪念碑前有灯光音乐喷泉,布达拉宫也亮灯了。刚好今天大家不约而同买了各种披肩,各种帽子,各种转经筒,作为道具,疯狂地摆了各种pose,虽然没有机会让御用摄影师给我照相,但也自得其乐,甚至有人想借我们的披肩帽子扇子照相,把我们当作租用道具的了,呵呵。各自的爱美之心暴露无疑。现在想起的确是疯狂的时光,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
突然下起大雨,披着披肩匆匆回撤,事实证明,我们买的披肩是最暖和的,呵呵。雨中打的是痛苦的事,基本没淋湿了,但高兴无比。回到别野,居然停电!!!断水断电都给我们遇上了,真是幸运非常哦。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我还是坚持洗了脸,我非常之自豪,呵呵。
8月14日
早上还是停电,写了调查总结和明信片,就中午了。和陶俐出去吃了饭,我们好能吃哦,终于吃上了咖喱土豆。我们两胃都不太好,饿和撑的时候都很想吐,痛苦。5元1斤的苹果买了2个,实在是渴水果。
3点半要在攀德达杰路口见。我们死敢慢敢,我屁股抽筋,好不容易赶到,虽然迟到了,但恰好遇到他们也刚到。在攀德达杰的办公室里和张莉聊天。本来是希望我们能做一些比如支教之类的事,但没有料到,出口不凡的张莉让我们再没有底气和理由说任何话问任何问题,一切的不明了和不可思议都在她的阐述中不言自明。是的,或许她在内心有些瞧不起大学生,瞧不起大学生的不坚持,瞧不起大学生仅一个月就所谓的“支教”,瞧不起那些同情心泛滥的善男信女,但是,我们丝毫不怨她,我们确实除了热情和善良一无所有,我们接触这个社会更多的不是为了奉献,而是为了学习。有的人,听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也有的人,听他一席话,方知读书十年终有用武之地。张莉是个不平凡的女人,虽然她足够直白,足够犀利,足够爱恨分明,但我喜欢她的勇敢和率真。她的第一句话就证明我们已是下风,也预示了这次谈话只会是单向的灌输。胡云开场便问,是什么促使她创办了攀德达杰,她毫不犹豫:“人所作的事很多都是意料之外的”我们语塞。她所讲述的彩泉,所揭露的德吉孤儿院,所讲述的攀德达杰,让我们忍不住感慨万分,那些残忍和虚伪,那些幸福和助人自助,那些扭曲和变态,那些真正的慈善和坚持,种种种种,是我们所不知,甚至是世人所不知。
时光流逝在太阳渐渐西斜的房屋里,留存在这个看上去娇小孱弱却拥有强大心灵力量的女子的话语间。离开时,我们还参观了攀德达杰孩子们的作品。他们都是未来的艺术家,像张莉所想的那样。
回到农科院,今天大家一起聚餐,在平时李宣吃饭的清真餐馆。今天晚上揭露了一部分的爱心大使,喝了很多酒,我没有醉,却很难过。没有人猜我是他的爱心大使,或许,我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付出,或许我是自私的,只是,我就是很难受。走在路上,淋着雨,突然哭得像吐一般。孙晶一路扶我回去,我们坐在农科院篮球场边的石椅上,相拥而泣,具体地说,是我在抚慰她。曹开丰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用那么难听的话骂丢丢,我知道直接地反驳曹开丰是徒劳的,只能伏在丢丢耳边抚慰她,我不清楚我说的话她是否听见,但这是我仅能做的。
在楼下逛了一圈之后,回到别野,又看到曹开丰在用同样的方式骂胡云,看得我很难受。后来我独自坐在窗边坐了很久,心里还是很难受。谢谢coffee,我的爱心大使,很想拥抱一下他。2点左右,和丢丢回房睡觉了。我还是难受,但也很感激。
8月15日
早上醒来吃了早餐。做职业教育的人跟刘海生去堆龙德庆中学做回访,关爱女孩的人跟胡云去杰素旦珍保育院。我们坐车来到杰素旦珍,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喜欢杰素旦珍女士恰到好处的热情和礼貌,喜欢那里的干净和温馨,喜欢给我们细心介绍的我忘了名字的“导游”,喜欢杰素旦珍说做如一的“be at home”。
出了杰素旦珍,来到堆龙德庆,部队的屈主任和吴科长请我们吃饭。军人的豪放让疲惫的我们多了些热情,这是吃的很舒服的一餐饭,当然,也很撑,呵呵。3点多回去,李宣又住院了。本来我想在这最后一天寄了贺卡就来照顾李宣,但很抱歉的一被怂恿就逛了很久,买了3件Nepal 的衣服,很便宜哦,试衣服都快试疯了,女孩逛街的天性一被激发就难以抑制,呵呵。
晚上10点回去,洗头,开会,收东西,第二天准备回家了。
8月16日
晚上不知是激动还是挤的,没怎么睡着,早上很早就起床了,收拾睡袋和大包。8点左右,收好了东西,吴桐和莫可非送我和李竞一到农科院门口打的。天气阴沉,太阳还没有出。
坐上9点的民航大巴,10点20到机场,换登机牌,安检,候机,拉萨机场也是个相当奇怪的地方,什么都一股脑做,可能是规模小的缘故吧。我和李竞一一人背一个大包提个电脑,很奇怪的搭配,呵呵。终于坐上飞机,要回家了,好激动。
当飞机划破蓝天,穿过雪山之时,突然有一种释然和惋惜。我也有些遗憾,我与李竞一说,若是能坐火车回北京,和大家一起走到最后,也应该十分幸福和快乐。因为先前最痛苦的准备时期,那段时间白天奔到西区准备课题,晚上训练,接近零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东区打开水洗澡,后来看到一张教室里大家商讨课题的照片,也顿时觉得幸福非常。想到会有一大群人来接我们,会吃一顿大餐,会畅快淋漓的喝酒,会有机会把心中的所有一倒而空,会。。。我是注定错过了。是我生活的负担太重,我的生命经不起放荡。所以我趁回家之际,修养我力竭的身体,再回到北京,又会是一场场战役。
8月17日
西藏之行到此结束。
记忆易逝,文字永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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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0 01:09:48  |
| 无关合欢花 |
对深夜的迷恋最近又卷土重来, 没有了夜凉如水, 没有了莫名忧伤, 没有了白色客厅的橙色抱枕, 似乎只为享受夜深人静时的片刻安宁和清凉。
倾听女孩肌肤摩擦棉质床单的声音, 享受光着脚丫踩在丝绸裙子上的剔透, 遥望闪着零星灯光偶尔有鸣笛跃过的街道, 回忆着上一个,上两个,或是上三个夏季的回忆, 思念着那些笑靥如花,不堪一击,或是张狂颓靡, 仿佛那掷地有声的青春又在眼前...... 还有那些泪和笑...
为什么我们总是念念不忘那些过往那些人, 为什么总封存不住那些记忆? 是因为那些岁月无与伦比么, 还是因为生命已然经不起折腾, 再没有力量经历切肤的疼痛和快乐.
若奇迹再次带着切肤之记忆而来, 这将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什么是永恒,发生过一次就是永恒. 而我只希望,这一次,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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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8 01:23:40  |
| 要是有一天。。 |
她说我终于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了, 她说我终于突然没有以往风格了, 她说我终于能走自己的路不管别人怎么说了, 她说我终于直白了...... 我也没有想到过,正常意义上的大学生活实际是顶顶幸福的, 比如零食,恋爱,发呆,想家,考试突击.... 这些本来不应发生在我身上的东西在无意体验后,竟也畅快淋漓. 这世界疯狂了. 这疯狂的世界.
但突然就高考了,本来不应与我有任何相干的一件全民活动. 吓醒我,这个梦中人. 除了我,这个世界都很疯狂.
不过,还是有那么些东西是认真的. 梦归梦.
炎热的夜晚,睡眠也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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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30 23:57:13  |
2007.05.07 19:14:11  |
| 小五台,梦开始的地方2 [原] |
如果要问这3天一切的苦痛和残忍值不值,我们已无法回答. 因为满心的执着和感动已经让理智无处可逃. 不如享受,这纯粹源于内心的快乐和悸动. 让风,更猛烈一些, 让路,更坎坷一些, 让天,更湛蓝一些, 只有这样,我们的爱,才会更深沉一些.
所谓的2200营地,不远处奔腾不止的冰河是我们最后的水源.也是在这里,能有唯一腐败的可能. 让熊熊燃烧的青春在2200消散至室温吧....
我们的晚餐,方便面+挂面+虾米+紫菜,这股特殊的味道或许也会成为小五台的一部分,与狂风山路一起留存在记忆中.
不知热的是火还是我们的心,再闻到身上的烟熏味时,不知会不会怀想起那传吃烤肠的时光. 火苗蹿上夜空,黝黑的苍穹瞬间闪亮,这花火,是否是为我们绽放? 晨读,就算我们有一天还会再来小五台,就算我们会玩一辈子户外,但我们不会再晨读了... 离开2200,一起照相的还有大连环保协会的,他们吃了我们的面,我们喝了他们的果珍...呵. 我敢肯定,他们羡慕我们的年轻,我们的篝火,我们的早操,甚至我们的晨读. 虽然我们羡慕他们的装备, 但总有一天我们会穿着上万的装备穿梭于极致风景中, 而他们,已无法再年轻. 趁意气还风发,留影为念.挑半天,还是觉得自己的照的好,看来自己确实技术差...呵呵 这样的山,这样的路,抬头是天,低头却不见山脚.只要走出了第一步,我们就破釜沉舟. 确实,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见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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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6 00:50:31  |
| 小五台,梦开始的地方1 [原] |
如果我所拍下的一切,能够记录此行所有的幸福与艰辛,爱与痛,体验与回忆,就已足够。 希望自此,生命不再孤单,理想不再遥远。 因为,我们在一起。如果 上天没有给我们翅膀,就让我们用梦想飞翔。
小赵家的晚餐,几近零点,饿狼传说的开始。

早操,这绝对是奇异的景致,远方的山峦,起伏的手臂,跳动的心情。

出发了,长长的队伍,延绵向前方。等待我们的,是怎样的旅程,我们从未想这么多,却在最后被深深感动。。。

男孩们,灿烂的笑容,洋溢的青春,是不是你们勃发的热情真的永无止境? 
我和畅,除了笑容,实际全身都已疲惫
我从未想过,如此艰险的道路有了前面队友的路绳和有力的手臂,也能这般安全。那一刻,手随心颤,若不是相机防抖动,我怕留不住这动人瞬间 
已经看不到我们从哪里来,也看不到我们将要到哪里去。漫漫长路,若不是身边有那么多人陪伴,会不会丧失前进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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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october23echo 阅读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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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8 11:46:40  |
| 病毒与生活 |
上一篇日志居然是两个月前,上一次登陆居然是一个月前,这两个月,我去哪里了?...... 我已说不明白,是如何地,生活发生了巨变. 疲惫,黑眼圈,烦躁,匆忙,感动,慨叹,浅笑,梦境,思考,兴奋....爆炸式地充斥了我的生活.. 这是我最爱的季节,明媚阳光,微风,薄上衣,宽松长裤... 可是,一切美好总是开不及享受. 走在有妖娆新枝的公园,野餐的游人,奔跑的小孩,漫步的情侣....比起一边疾步一边看图的我,是何等幸福.. 莫名的感叹,我多么希望我是抬着相机逛公园的游人中的一个, 我多么怀念从前也曾如此安然自得漫步小径, 我多么想坐在河边,放下所有的事务和责任,闭目享受春天的气息, 我多么记得,在那个悠然四季如春的城市,漫无目的散步闲聊是那般惬意... 是的,是的,现在看来,在昆明的每一天每一刻的悠然和缓慢是那么弥足珍贵! 只是那样能安心看蓝天数路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五一将至,我有些怀念我的那些花儿
当然,不得不否认,我或许更愿意选择现在的生活. 辛苦但充实,繁琐但自在. 还有这些与以往的朋友都不一样的朋友们. 还有激动人心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努力,甚至每一次沮丧,都值得我铭记.
有天晚上突然明白,我只是太热爱这个世界,太不甘心,也太贪心 所以我注定奔波于繁忙和不安定,仿佛乐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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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0 00:32:01  |
| 恍若隔世 |
这段时间的生活就像一场梦境. 不安定,不真实,不停歇. 让我忆起小时候算命先生摩着我的头叹气"这孩子注定奔波劳累啊". 我不迷信,但我信命. 我的生命注定奔流不止,虽然会精疲力尽.
还有,那些点点滴滴的奇迹,会给我不竭的力量.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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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8 23:16:52  |
| 别了,春城! |
又是满屋子的行囊,贪心的我什么也不肯丢,我要全带走,可能我再次回来时已经无法回到现在的家了,索性全带走! 今天见了迪,少了一个遗憾.那么多年,依然知心如故. 又再次体会到,真正的性情相似的人就算时光再锋利,也割不断友情. 妈妈.姑姑.猪.迪,无论是与我一脉相承的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都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终于为己找到合理的借口,甚至是归宿.或许我们,就算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在所不惜. 如果生命能容许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样选择. 走了走了. 仿佛又要开始新生活似的,呵呵. 就当作要开始新生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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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6 20:45:59  |
| 走走停停5 |
乱世枭雄李润之办的私立润之中学是今天的一个小学.居然画着的国民党的标志还在,真是不容易.这个两次反共分土匪,今日也能收到如此尊敬,可见...算了,道理不言而喻....---初六.玉溪新平

晚上行至石门峡,看见一块空地便决定在此扎营.该死的地全是碎石,这是就体现出气垫的优越性了~~虽然有沟有壑的气垫搞得我翻身要花平时5倍的ATP,虽然另一个帐篷晚上起来给气垫充气,但若是没有气垫...睡在石子上?简直不敢想象~~
旁边一块牌子写着,此地有野兽出没,请您注意保护您和它的安全. 所以我们把锄头和长刀放在帐门出,还亮出了小三角...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早晨可见日出....那阳光,不甚温柔

茶马古道遗址....那么早,怎么会游人如织呢....不习惯

火腿像这样卖...满屋顶的火腿,吓死人...

某日在某人家,围着火搪烤粑粑,香气扑鼻.那天郭靖大发威,显示出海量的饭量,吃完就一句话,终于正儿八经吃了顿饭....众人翻...

攀枝花.所谓木棉,所谓英雄花.在新平见到满山的红色,如何想到这就是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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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5 00:49:52  |
| 走走停停4 |
向目的地---千家寨进军罗... 就这种仅容一车的毛路,走了一下午,吃了巨多灰,晒得半死,颠得散架,还是不是要倒车来错车,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总算看得茶王...---初四,思茅镇沅.by lumix

路边发现茶树,虽然未到春茶上市的季节,但不妨碍研究,索性摘了回去自己做...不只茶尖,还有茶花茶果....----初四.
流瀑,碎石,悬崖,这错车错得艰难,2错6,用了半小时,有时真是吓人得很.山上下来的昆明车昆明摩托给我们增强了信心,要不真怀疑这破时超能否上得去.---千家寨

在停车场都忽悠,害的我们放弃帐篷,抹黑走了1个小时上山,住那种黑木房.这是我们的通铺,居然要20元一人,真是黑心,晚上到那里,烤火,吃饭,聊天,睡觉,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山人,呵呵.但那管理处刀真是快,贵得要死.第二天省长来,害的我们吃也没吃好...不过住在管理处我们才得以第一波看到茶王...----初四,千家寨管理处

山里每一步都是绝美的景色.上下约4小时,大家累得不行...

与茶王合影...2700岁....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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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5 00:03:03  |
| 走走停停3 |
景东全貌.这个曾经的经济中心风韵尤存.整个县城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但略显古旧.相机的广角不如人眼,总是无法重现当时俯视县城的舒畅感觉.那时是黄昏,微风,萧瑟的街道,满地的鞭炮碎纸,一幅旁观的节日气氛.----元月初三.by nikon
一路可见梯田.有阳光时水田会熠熠发光,有雾时旱地若隐若现.虽不如元阳的梯田壮观绚丽,但别有一番风情.----- 元月初四.by lumix

也是路边,汽车转过一个弯,突然铺天匝地的芦苇,随风摇曳时空气中有阵阵清香.另一张车摘了一大捆绑在车顶,那车顿时野气十足.最后插在了做午饭的沙洲上.-----元月初四,by lumix

红车的位置是我们选中的午餐地.但谁让咱开的是轿车呢,只能徒步下去了.没有一棵树能给我们遮暴烈的太阳,帐篷里又闷得要死,偷了豌豆和青菜,吃了最火热的一顿饭.----初四.by nikon

热的午休只能这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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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4 23:40:31  |
| 走走停停2 |
路边看到一条清澈的河,就忍不住到河边一游,一游就忍不住做做饭,洗洗车.炙烈的阳光,甚至晒干了我们刚洗的袜子,呵呵.冰凉的河水烧了汤,洗了碗,冰镇了可乐,还磨了剑,洗了脸.此刻方知,水是生命之源呀!---初二,南涧至景东的路上,by lumix
酸菜土豆汤...怎一个爽字了得... 
上游洗车,中游洗碗,下游洗脚...顺序混乱,可怜了吃饭的碗和脚丫子...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这城墙本是景东一中,也就是景东文庙里的卫城遗址,居然画上了地图和标语,害我们好找..唉,学校就是这样保护文物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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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4 22:16:14  |
| 走走停停1 |
伟大气炉做出的饭菜总是被一扫而光,所有的人虽然刚吃完春节大餐,但已和饿狼无异了.骄阳似火,更是吃得大汗淋漓.------摄于元月初二,大理州,南泉水库旁.by lumix

就有这样一些人,不忙着吃忙着偷拍. 那人(不出意外该是dady)还说,就有一些人,不不忙着拍就忙着吃.------元月初二.by nikon

所有人住一间150的豪华套房,所有空地铺满睡袋.光洗澡这150就超值了.更别说在房间里煮汤煮茶什么的用了2桶纯净水...这是我们的早茶.可贵的是,有人还带了便携式茶具!所以说,茶是生活必需品,不是奢侈品!------大理州南涧显,南涧宾馆,摄于元月初三,早晨.by lumix

在出南涧的路上偶遇南涧市海鑫堂茶厂,虽然春假不上班,但还是有人泡茶给我们喝.总算见到通过QS认证的茶厂什么样了,这就是实力~~-----元月初三.by lu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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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24 01:11:00  |
| 从哀牢山茶马古道回来 |
终于回来了 照片会慢慢整理了弄上来. 走了几百公里,吃了几顿灰,走了几小时山路,总算看到传说中的茶王... 2700年,不知这茶树是否已成精? 凡是美景,我们必定留恋. 只要遇到水流,我们就拿出炉子和气罐. 每一顿野餐,都吃到撑 车中CD的每一首歌,都听到腻.. 历时5天,行程1000多公里,翻越无量山,穿过哀牢山, 一路看白族,哈尼族,拉祜族,苦聪族,彝族,傣族 承受烈日和沙尘 享受和每一个过路人的聊天 待我理清思路,再来. 休息了,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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